坠落Sakura

局外人
三分热度泛滥成灾
自作多情

看到太太的起哥真的好满足(光速去世)!花式赞美!
校服的学长害羞的样子真的让我情不自禁地脑补了他的内心os嘿嘿嘿没错我就是这么可爱(脸呢)
停电激动地打着手机摸了这个bug超多强行打tag别打我!我爱太太和白起一辈子!厚着脸皮艾特一下 @博斯藤壶

给基友的图(/ω\)但是没有画出小天使的温柔可爱,勉强当作新年贺图吧。

临摹的博斯藤壶太太的图(不敢艾特也不敢放原图太丑)(/ω\)
总之新年快乐!

论套路与被套路

自古人心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源自我和我旁边的一对couple的真实经历,血与泪的真实教训!

强行带入cp。本来一个段子竟然这么长,而且一点也不好笑。what should i say?

凹凸名校联盟第二次联考成绩已经发给每个有梦想的同学了。

白花花的白炽灯照在低头一言不发的少年们身上。教室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雷狮看着成绩单上惨烈的排名,心里满是愤怒。

自从跟安迷修在一起后他的成绩就直线下降,而安迷修的成绩却依旧稳稳上升,这一次更是挺进联盟前十!再看看自己勉强挂在三十名的排名,他的内心十分不平衡!

每次安迷修都说自己做错了好多结果每次都考这么好!

每次都背着我刷题!

真是太过分了!

雷狮烦躁地把成绩单揉成一团,狠狠地扔进垃圾袋里。然后从书包里翻出一本崭新的数学资料开始奋笔疾书。

同桌的佩利经历了两次滑铁卢,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和帕洛斯考得不相上下。他正得意地盘算着狠狠地宰帕洛斯那个整天打击嘲笑他的骗子一顿,结果被雷狮弄出的巨大动静吓了一跳。

纵是佩利神经大条到如此,他也看出来雷狮此刻心情不佳。佩利有些紧张,于是机智的偷偷写了个纸条给安迷修问他怎么回事。

安迷修接过条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回他两个字:没事。

确定吗?佩利隐隐感觉有些不妙,暗自思忖下课后还是去帕洛斯那避避风头比较好。

班主任丹尼尔在讲台上慷慨陈词了一节课,痛心疾首地分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原因,最后终于在政教处的催促下恋恋不舍地去开教师总结会了。

一下课雷狮就听见后座的艾比对同桌安迷修的哀嚎:“我要上天啊啊啊!倒数了!!!安迷修你个言而无信的人,说自己考得差,骗谁呢?开心吗你!”

雷狮转身加入了声讨安迷修的大军:“安迷修!你考完试说的话都忘了吗?嘴上说着自己发挥不好,结果成绩比谁都高,你这个虚伪的人!”

安迷修停下手中的笔,笑的一脸无奈:“我本来以为自己考得很好,结果化学和生物还莫名其妙扣了二十多分,被老师点名批评,我也很难过啊!”

“哇,你要不要脸啊!你这秀的要天打雷劈了!雷狮,你看看你男票!还管不管了?!”

雷狮连着几次考试都落败于安迷修,一直十分不爽,这次终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起身站在安迷修桌前,气鼓鼓地抽走安迷修的资料,夺下他手中的笔甩在地上,幽怨地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人:

“又背着我刷题!你都考这么好了还写什么作业?!不准写了!”

“你怎么又开始小孩子脾气了?你不就考差了一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也考差过呀。而且你排名也不低啊。我明天给你买零食好吧。别生气了,嗯?”

说着安迷修轻轻地牵起雷狮的手,绿水晶的眼睛温柔地望着他。

“哼!”雷狮甩开安迷修的手,“你每次都这样,拿成绩来刺激我!”

他忿忿不平地坐回自己的位子,回过头来撂下狠话:“安迷修,我们break up吧!你和你的好成绩过去吧!”

“你们这对天杀的!要点儿脸行吗?雷狮你有本事就真break up一个试试啊!每次都这么幼稚,有完没完啊!”艾比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冷嘲热讽。

“这次绝对是真的!否则我就不信姓雷!break up!”

安迷修感觉有些无力。

自从和雷狮在一起后他才发现自己遇到了怎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表面上冷酷无情又拽又中二,内里实际上幼稚得还不如九岁小孩!三天两头break up挂在嘴边,动不动就发脾气,哪是男票,简直就是个爷!

安迷修对雷狮每次的心血来潮喊分手已经见怪不怪。但叫了他几声也没有回应,写的小纸条也都石沉大海。他以为雷狮要来真的,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于是就继续埋头学习,打定主意不再管雷狮的破事。

佩利远远地关注着事态发展,看到雷狮和安迷修顺利谈掰内心十分痛快。每天都被这对冤家折磨着,如今终于可以嘲笑他们了!

于是佩利兴冲冲地找到安迷修,笑的像个大型犬:“安迷修,我们打个赌吧。我赌雷狮最晚明天中午放学绝对会和你和好。”

“你真自信。万一不会呢,这次是真的。”安迷修认真地看着他。

“切,鬼才信!我佩利火眼金睛,早就看透你们了!爽快点,二十包小辣条赌不赌?”

“好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接下来一天佩利都在极力劝雷狮赶紧服软,甚至作出分一半辣条给他的诱人承诺。然而雷狮就是不为所动:“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负债累累连帕洛斯都不愿意借你钱还怎么搞到二十袋辣条吧!”

佩利感觉自己前途一片灰暗。

最后佩利冒着友尽的危险,抱着帕洛斯大腿泪流满面地求了半天才终于借钱买到了二十袋辣条。

把辣条给安迷修时,对方笑的十分得意。

佩利咬牙切齿地发下狠话:“祝你们分手快乐!永远别让我看见你们又黏在一起!”

于是下午佩利来的时候看见这对狗男男在自己的位上愉快地分着辣条。

说好的break up呢?!!!

两人笑的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脸无辜。

艾比路过,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佩利的肩膀:“孩子,你还太年轻了!”

“忘了告诉你,雷狮以前有个旧名叫布伦达。”

佩利:what should i say.jpg
帕洛斯:哈哈哈哈哈哈蠢狗

一夜独白

放学的铃声透过朔朔的飞雪和教室里蒸腾的暖气似乎柔和悦耳得多。

归心似箭的少年们迅速作鸟兽状散去,迫不及待地投入茫茫雪夜,回家。

安迷修等着最后的几个同学自顾自地慢吞吞收拾好东西,教室内的融融暖意彻底被寒风驱散,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该走了。

看他们有说有笑多自在,只我一人如此寂惨。

还是忍不住看了旁边的空书桌一眼,却只收获更多苦涩。安迷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人去楼空,疲惫得连一丝敷衍也不愿糊弄--于是可以随意做出比哭还要难看的姿态。

熄灯了。

安迷修摸索着拿了些东西,磕磕绊绊地走出教室,锁上门,紧了紧围巾,走进漆黑的风雪。

下了大半天的雪,路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被凌乱的脚印蹂躏成污浊的泥泞。路况实在不好,校门口依旧是沸沸扬扬的众多盼归人。三三两两,都有人可伴。

起初安迷修一直是孤身一人,所以独自穿过人海还不算什么苦差。可是后来他也有了侣伴,彼此依靠着才醒悟什么叫做形单影只。只是如今一切重新归零,领略过星芒璀璨又该如何独面黑暗。

默默地低头踩着雪,固执地把未被玷污的所有洁白都留下自己沉重的步伐。只有密密麻麻的脚印是抵抗人群的唯一援军。

天公作美,而造化总弄人。

安迷修散漫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雷狮吸引住了。可是雷狮的眼里再也没有他的身影。

他的心仍存得喜欢的热烈,却不得不同时饱尝可望不可及的痛苦折磨。

有几次安迷修几乎都要和雷狮擦肩而过了,最终却仍是脚步仓皇地落荒而逃。

既然已经结束了,何必又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呢?

雷狮冷淡的眉目和疏远的话语像是一把匕首,插在安迷修心里。伴随着每一次目光所及,每一分的思念满溢,搅得五脏六腑血肉模糊,提醒他不过一人空做梦。

少年挺拔的背影在人来人往的背景里是独一无二的焦点。安迷修像个羞于见人的落魄乞丐,在人群中笨拙地目送紫色星空渐渐模糊在漫天飞雪里。

快乐得忘乎所以的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自由自在的飞舞,纷纷扬扬。安迷修感觉这雪是为他而降,来埋葬一个十九岁少年的南柯一梦。

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的熟稔,再到不知所起的超乎友情的汹涌情丝,少年的喜欢轻易便泛滥成灾--也自轻易被人抛弃,溺死在紫罗兰的花海深处,再不见昔日绿松石的澄澈光彩。

风雪凛冽,卷走鼻息间的温暖。似乎只有借着彻骨的寒,才有胆量回忆曾经拥有全世界的不羁放纵,才有勇气在心底一遍遍描摹念想,直视淋漓的鲜血。

人影渐渐褪色消失,衬得街边的霓虹灯好孤单。

安迷修在银色的无瑕原野驰骋,蓬松的积雪被缓慢压实的声音是他的旋律。他想象着雷狮离开自己回归本色的犬马声色的生活,终于认清了自己其实根本无足轻重的事实。

他是有着骑士般的自尊与骄傲,此刻却懦弱的连哭泣也无能为力。

连自己都忍不住嘲笑深情至极落的如此不堪结局,固执地非你无可替代,努力让世人以我深情作为模范,却只换你无悲无喜没一正眼相看。

为何我如此痴傻不果断,空守无望还盼你余世可安。

雪花落在发间,好似痛灼心扉一夜白头。

安迷修拨了拨头发,走向黑夜中亮着微光的家。

雪继续下着,埋葬着无数的梦和结局。

一切从离开你时落幕。

   --fin--

2018的第二场大雪,听着《一夜独白》突发的脑洞。没什么文笔和内涵,和第一次没有什么关系。
注意避雷。欢迎吐槽。
晚安

什么叫做草稿流!!!新年夜里一时兴起给基友十五分钟摸一张,自我陶醉还提个字【这人多半有病,字丑见谅】依旧感觉负片很因缺诗听